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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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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溫年在社交賬號上發布的小作文讓他又火了一次。

直播裏的漂亮雌蟲緊緊扣著雄君的手,在權威面前可憐而無助,卻又堅定地維護自己心愛的雄蟲,這讓網友們無一不讚美他的忠貞不渝。

他們厭惡喬封,認為喬封那種叛國的渣蟲配不上如此矜貴漂亮的雌蟲,幾乎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匯去詛咒喬封。

更有許多雄蟲給白溫年發私信,希望他能看清喬封的卑劣本性,告訴他為那種叛國蟲渣殉情完全不值得,實在不行就再找幾名蟲侍,防止喬封虐待他或者對他下殺手。

白溫年沒有理會這些評論與私信,他甚至因為擔心這些內容影響到喬封,而選擇悄悄把腦袋埋進被窩中間,貼心地用溫熱的嘴開啟叫醒服務。

喬封表示非常滿意。

關鍵時刻,伊柯一個通訊打過來,終端的震動聲將白溫年嚇到,被口中的白色熱水嗆到,難受地咳嗽著。

“說。”白溫年接通通訊,用手指抹幹凈嘴角的水。

“解釋一下,什麽叫‘死亡之路是痛苦的,所以我要拉上我的雌蟲好朋友伊柯和金燈。’”伊柯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些生氣,“金燈那種渣渣就算了,還拉上我幹嘛?我雌父和雄父知道了這件事,命令我這一個月不許出門,一個月,你知道這對喜歡陪老婆們天天亂逛各種小樹林的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幫忙配合一下。”白溫年說,“在家的這段時間也別忘了幫我打理公司,一個月後給你包個6666萬的紅包,唔……”

他的臉頰忽然被按到喬封小腹上,擡起頭時,泛紅的臉蛋已經沾到了些黏稠的水漬。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熱愛這份工作。”伊柯語速很快地說,“掛了,你們繼續。”

白溫年頂著臉上的水漬撇起嘴:“嗚……”

可惡!伊柯發現了什麽?

喬封用手將水漬在他臉上塗抹開。

白溫年一巴掌拍到他的壞蹄子上,有些嫌棄地搓了搓臉。

“雌主……”喬封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將下巴貼在他肩頭。

正當白溫年以為他要繼續幹什麽壞事時,就聽他用一種吞金獸般的語氣說:“我也要紅包。”

白溫年:“……我能說我沒錢嗎?”

喬·吞金獸·封:“可以,我們來看看大號水晶棒。”

白溫年:“……我突然又有錢了。”

夜幕如水,幾道陰冷可怖的氣息突兀地出現在黑暗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一個方向蔓延。

白溫年猛然驚醒,被旁邊的喬封捂住嘴。

“別動,抱緊我。”喬封壓低聲音,緩慢地拉開床頭櫃拿出兩把黑色的槍支。

透過微弱的月光,白溫年看到了窗簾外的幾道黑影,他眨眨眼睛,視線中的窗簾變得透明,他看清了那四道身影,他們的面容被黑色口罩遮住,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金色光暈。

【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時隔許久,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龍族。

白溫年腦中浮現這兩個字。

窗外的龍族將槍口指向他們,射出數十道黑色的激光。

喬封帶著白溫年翻滾下床,背部的鋒利翅翼破開柔軟的衣服布料,敏捷地沖出臥室飛向高空,龍族在後方緊追不舍。

喬封將槍口轉向後方,發射出一束束黑色激光。

白溫年環著他的腰,壓迫信息素和手中的絲線同時襲向龍族,絲線很細,在夜晚並不容易被發現,但他必須認真去觀察龍族的動作才能將武器瞄準脆弱的部位一擊斃命。

龐大的壓迫信息素限制了龍族的行動,他們躲閃的速度變慢了些,被襲來的激光擦破皮膚,血液在空中綻開一朵朵血花。

為首的龍族瞳孔變為豎瞳,白溫年似是被操控般,直勾勾地盯著那雙詭異的金色瞳仁,目光渙散肢體無力,空氣中充斥的壓迫信息素散開,而他也松開了摟著喬封腰肢的手臂,身體向下方墜落。

喬封迅速抓住他的手腕,肩膀在拉住他的那一剎那被激光射穿,大股的血液從窟窿中湧出。

血腥味與噴濺在臉上的滾燙液體讓白溫年猛然回神,腺體重新釋放壓迫信息素,把臉埋在喬封胸口不去看任何東西。

“咻!”激光沖出槍口的尖銳聲音在耳邊炸開,緊接著是血肉與骨頭被穿透的聲音。白溫年知道喬封成功解決了一名龍族。

從喬封傷口中湧出的血浸濕了他的發,血液順著發梢滴落到睫羽,在睫羽上形成幾顆黏稠的小血珠。

他借助絲線在黑暗中感知龍族的氣息,操控線條刺向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龍族沒有察覺到這種隱秘的武器,堅韌的線條將依附於皮膚的鱗片穿出一個小孔,緊接著將軀體內部的器官絞碎。

兩名龍族的屍體極速墜落。

為首的龍族敏銳地躲過線條,用堅硬的指甲將線條割斷成幾截。

白溫年感覺指尖傳來一陣刺痛,指尖破開一個細小的孔,流出的血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

是毒素,之前傷了喬封兩次的龍族極可能是他。

“他是龍皇。”能量匣中的能源耗盡,喬封收起槍支,帶著白溫年飛往繁華的市中心。

“能解決嗎?”白溫年問。

“不是對手,如果沒有你的精神力壓制,他可能已經追上我們了。”喬封壓低聲音說,“他不能暴露身份,不會追進市中心,除非發現你是蟲母。”

深夜的市中心很安靜,但大街上依然有零零散散的雄蟲。

龍皇沒有停止追殺,而是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進入市中心,周身散發出的陰冷氣息被住在附近的少數S級雄蟲察覺。

喬封稍微降低飛行高度,語速很快:“找家服裝店,弄兩件帶帽子的外套。”

墻面與樓板在白溫年眼中變得透明,他在一長排店鋪中找到一家服裝店,絲線迅速將店門劃出一個大洞,拖拽出一個長長的衣架,選了兩件最大的外套,再從其它衣服上撕兩塊布料當口罩。

龍族的氣息驚動了警衛,警衛將槍口對準龍族,射出的激光將樓房墻壁摧毀,巨大的聲響喚醒睡夢中的蟲民,他們在夜晚的空氣中嗅到了甜美的草莓奶油味,香甜的氣息摻雜著帶有壓迫性質的精神力,讓S級以下的雄蟲感到頭暈目眩。

聚集在龍皇身後的警衛越來越多,一盞盞燈在黑暗中打開,整座城市被危險與恐慌所籠罩。

白溫年與喬封的身影籠罩在寬大的外衣下,帽子覆蓋住額頭,黑色布料遮擋住下半張臉,只露出一對眼睛。

龍族在潛入蟲族時,為了讓翅翼看上去與蟲族的翅翼相似,會在翅翼上做偽裝,並且飛行時只露出翅翼的一部分,使其大小符合蟲族的翅翼大小。

身份暴露,龍皇不再遮掩,皮膚上浮現出一層黑色的鱗片,雙手變成粗壯的龍爪,巨大的黑色翅翼完整地從翼骨中鉆出,每次煽動都卷起一陣猛烈的風,龍皇冰冷的豎瞳直直地盯著前方摟住雄蟲的那只胳膊。

“找個地方躲起來,保持一個精神力剛好能覆蓋到龍皇的距離。”喬封說。

“好。”白溫年展開翅翼,使出最快的速度往隱蔽的地方鉆。

他留在喬封身邊只會限制喬封的實力,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既不會影響到喬封讓他擔心,還能在暗處使用壓迫信息素壓制龍皇的行動。

龍皇的擊殺目標早已由喬封轉為白溫年,冷冷地盯著雌蟲的背影,在空中被喬封攔住。

“不自量力,蟲母今天必須死!”龍皇殘忍地“哼”了一聲,將布滿毒素的利爪揮向喬封的喉嚨。

喬封潛入龍族的那兩次,他攻擊的是喬封的心臟,可惜都被躲過去了,只傷到了腹部,否則他能將喬封的整顆心臟拍碎。這次他將攻擊對象改為脖頸,他要親眼看到喬封整顆腦袋掉下去的美妙畫面。

空氣中攜有壓迫性質的精神力猛地增強,尖銳的精神力刺入大腦,龍皇的動作頓了下,正是這一停頓給了喬封和警衛機會。

警衛射出的激光精準地落到他胸口,擊碎了幾片保護著胸腔的鱗片。

喬封的拳頭落在龍皇側頸,被擊中的脖子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槍支的能量匣早已耗盡,龍皇扔下槍支與喬封搏鬥。

雄蟲與龍族的身影在空中交錯著,周圍匯聚的蟲民越來越多,吵鬧著讓警衛開槍,水絨星的警衛全是喬封的下屬,他們無法確定與龍族搏鬥的雄蟲是不是喬封,僵持著不敢開槍。

喬封的胳膊被龍爪劃破,身上的血越來越多,臉部也被抓出幾道傷口,傷口不深,卻被毒素影響無法愈合,逐漸落入下風。

幾番博弈後,龍皇尋找到時機,尖銳的龍爪狠厲地劃破喬封側頸的脈搏。

大股的血液噴湧而出,喬封的神情卻很平靜,兩根手指搗進龍皇胸前失去鱗片保護的部位,在龍皇驚悚的目光下,手指夾住內臟向外拉扯。

龍皇的身體重重的墜落下去,被拉扯出去的內臟在撞擊到地面後變成扁扁的一灘爛肉。

喬封用掌心用力堵住側頸的傷止血,但還是有血從被割破的脈搏中流出,染紅了他的手。

白溫年沖過來抱住喬封,茫然失措地望著眼前的一切,空氣中的血腥味很濃,將他的意識刺激得愈加混亂。

“沒事,我們先離開。”喬封一手捂住傷口減緩血的流速,一手抱住他,很快消失在蟲群的視野中。

“哥……”白溫年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他的指甲有毒,毒素要兩天才能排除幹凈,你,你的傷在動脈,能撐到兩天後嗎?”

“可以,傷的不算深,處理好能止住血。”喬封安慰他,“別怕。”

從脖頸流淌出的紅色液體每多一分,白溫年的心臟就跟著顫抖一下。他將喬封帶到前段時間購買的新家裏,反鎖好全部門窗,在喬封驚愕的眼神中,將菜刀插-進自己的腹部,在劇烈的痛苦下蜷縮起身體,握住刀柄向外拔,卻因為疼痛使不上勁。

喬封為他拔出他身體裏的刀,大股的血從傷口中噴出。

白溫年努力攥緊他的手,脖頸處掛著的蛋散發出強烈的光,無數根絲線從蛋中鉆出,編織成一顆巨大的蛋,將受傷的白溫年與喬封包裹住,分泌出含有強大治愈效果的液體。

“哥,兩天太長了,我不想等。”白溫年努力揚起一個乖巧的笑,“我明天就要見到一個健康的你。”

“哥,昨晚你當著全蟲族的面,跪在我旁邊親我,那時我感覺很舒服很開心很幸福,嗯……心跳很快。”

白溫年把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懷裏抱著喬封的一只胳膊,疲憊與疼痛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在眼睛閉上之前,他用極輕的聲音說:

“我想,我終於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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